尉迟恭感到一阵不适,心理与生理同时不适。
他未对一个女子那般好过,或隐蔽的,或明着的,都是为了表达他的欣然期许。
可万万没想到是对另一个人表。
这棺木里的人,若他没记错,在群芳殿见过,妄图拉拢他,毫不识相的一副丑陋作态,满脸溢出的愚蠢贪妄,看得他厌恶不已。
记起这些,尉迟恭感到更加不适。
他再也忍受不住走出偏殿,从怀中摸出另一张素色帕子擦手拂袖。
这时候尉迟恭哪里想不明白,他将小贼给认错了,阴差阳错之下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名。
源头出在何处,不作他想!
“张德发何在!”尉迟恭心情很好,却掩盖不住他想扒了底下奴才皮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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