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茫然抬头,眼睛通红:“有云,云不是在天上么?武主子,奴婢、奴婢是学过宮规,可学不懂,奴婢只会洒扫做饭。”
梨花顿时无言,难怪那个玲珑轻轻松松就能上位,与小婵不争气有十二万分的关系。
既进了宫,自己就该努力立起来,而不是指望别人。
小婵又哭着道:“奴婢求求您了,这次不一样,若您不去,主子一定会打死我的,一定会的……”
她想起了什么,连忙掀起袖子:“您看看奴婢的手,还有奴婢身上,这些伤痕都是主子在宫外和宫里打的……”
梨花看了一眼,小婵十几岁如花的年纪,那袖子下藏的手臂新伤和旧伤交织在一起。
吴芳儿竟然这么苛待自己的婢女!
梨花感到愤怒又无力。
她别开眼睛不再去看,怕自己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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