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番动作,牵动了杨知许的伤口,他闷闷咳嗽起来,拿剑依旧指着武定邦,另一手捂着胸,死死盯着武定邦。
他知道眼前的人说得是真的,在那种境地之下,就算他们艰难逃出,过的也不是人过的日子。
前有朝堂追捕,后有死士追杀,总有一日,他们要死在阴沟里,尸体发烂无人理会……
好半晌后,杨知许将剑放下,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疯癫。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攻心为上,哈哈,武大人真是高明,难怪被皇帝器重,险些连我也着了道。”
他笑容骤然一收,阴森地看回武定邦:“若能早些识得武大人,杨某定引你为知己。但如今却是不行了,放心,能不能救出人,彼时我都会给你和你的仆人一个痛快。”
武定邦笑笑,不再开口。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细微动静,杨知许警觉地来到窗前,偷眼看出,松了口气。
杨知许的心腹回来了,带回了一个消息:杨知许妻儿现在刑部,几日后将押往插翅难飞的内卫司大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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