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剂汤药下去,刘三子拉了一夜,整个人都拉虚脱了,从假拉变成了真拉。
还有次,他跌了一跤,说胳膊疼,抬不起来了。
新主子十分紧张,也是让知春那丫头给他摸骨看看有没有坏,结果险些真被掰折了。
他不就是想躲下懒吗,至于的么!
这日子简直没发过!
刘三子愁眉不展地离开了,看着院子里剩下那些荒草,只觉得跟他的前途一样,拔不干净望不到头。
梨花和知春望着人离开。
等人走远,知春狠狠呸了声:“偷奸耍滑的东西,净知欺压知冬和小俊子,活儿都让别人干了,还腰疼,说的像主子苛待了他一般,呸!”
另一个新来的宫女和太监,一个被梨花取名叫知冬,另一个取名叫小俊子。
至于刘三子,梨花没改名,还是叫刘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