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惨叫不止的绿竹也消停了,吓得浑身发抖,呜呜求饶。
梨花连皇帝的脚她都踩过,一个失势的婕妤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在汀梨院,这个被遗忘的院落,若一开始就忍,助长别人的嚣张气焰,往后只会变本加厉,梨花不会让自己陷入这般被动的境地。
两人都是没人撑腰的主,比的是谁更有理,而不是位分高!
从东偏殿回来,梨花笑盈盈问刘三子:“打扫之事,可还需我想法子?”
刘三子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又是摇头又是哈腰:“些许小事不用劳烦主子,奴才们想办法。”
梨花依旧笑着说:“如此,甚好。”
这天,曾公公从小舍里替梨花抬东西姗姗来迟。
曾公公不住道歉:“武主子,奴才也想早些,实在……唉,实在是抽不开身。”一副愧疚又无奈的模样。
曾公公并非是故意的,只是手底下的人抢着去替其他人抬东西,而他上头也还有人,不得不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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