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面色发冷,将手中断刀一把丢在地上,声如寒冰:“国之蛀虫,好得很,若是有敌来犯,用这般的兵器无异于让兵士送死,岂能不败?”

        他大步走上御座,翻着武定邦绘制出的图表,往年兵器折损率都是上下起伏,这几年来折损率却逐年上涨。

        而每柄兵器造价无变化,铁料、工匠铸造等支出只略有上涨,变化不大,让人难以觉察。

        一把好的兵器造假,能做出三到五把残次兵器来,这些人好坏兵器掺着做,账做的漂亮,剩下的银子去了何处,不言而喻。

        但这都不是最坏的影响,最可怕的是这些兵器已流入军营,且从账目上看不知占了多少,四年过去,随着那些人胃口和胆子越来越大,想来不少。

        若再多个几年,全军营用的都是这些兵器,有敌来犯……

        尉迟恭越看越怒:“此举,无异卖国!”

        幸好发现得早,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他接连下旨,令武定邦秘密彻查到底,万不可泄露风声,将人挥退。

        接着命人深入几个大营,了解被渗透的兵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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