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尉迟恭突然笑出来,笑自己荒唐,越想越好笑。
他也有被一个小女子弄得这么狼狈的一天。
小贼凶起来,很不好惹啊。
他低头嘱咐:“乌雪,唯小女子难养也,往后不可惹她。”
乌雪“嗷呜”了一声回应,它很是茫然,不知何时惹过梨花。
就上回见过一次,它什么都没做,事后得了个不可吓她的命令。
可这回是她吓着它了,乌雪猫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陷入迷茫中,随后感觉难受,不由甩了甩身上的乱毛。
只是梨花特意揉乱的,哪那么容易甩顺,打结的还在打结,脑袋上揉炸的猫毛竖起,像个落魄的小狮子。
尉迟恭瞥见自己脏得不能看的鞋,也浑身难受,见人已经走远不会回来了,当即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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