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严公公被人一把推进了修德轩,整个人前一刻还哭丧着脸,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一刻连忙调了表情,挺了挺腰背,拿出一本书,板着脸说要换课教。
田嬷嬷走后,掌仪司的人一致推举严公公,先将万岁爷的命令执行再说,省得抗旨不遵,被一锅端了。
严公公肠子都悔青了,没事秀什么知识点,他对《九章算术》大概就知个样儿,根本不通,平日里几百文钱的加加减减,他都得摸着算盘算个好半天,怎么教!
众人安慰他:“怕什么,便是你教的不对,秀女们她们也听不出来,你且先教着,等田嬷嬷回来,兴许就不用教了呢?”
说完把书塞进他手里,一把将人推进了修德轩,连反悔的机会都不给。
严公公只得硬着头皮讲,连蒙带猜的讲,教得磕磕绊绊,连自己都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就是这么教了。
在下头的梨花眉头紧皱,也听不懂严公公在说什么,不过不是那个不懂。
而是严公公教得一塌糊涂,释解前言不搭后语,毫无逻辑,细算起来,全是胡说八道。
到了梨花想理性分析,严公公脑子里装的什么浆糊,竟敢这么教,都分析不出来的地步。
从严公公念出第一个句:“昔在庖犠氏始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作九九之数,以合六爻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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