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经常跟算数打交道,算学算是相当不错,但看到兵部那堆乱账,也头皮发麻。
考科举学子和朝臣尚且如此,女子对算学更谈不上精,会打打算盘管管家已算了不得了。
尉迟恭走去赏花宴上,依旧想着这个问题。
走着走着,他停了脚步,想起了那个小贼。
“现下秀女所学都无甚用处……”尉迟恭自言自语,规矩礼仪那些自然而然便会了,何必特意去学?像那小贼不就都会了吗。
张德发在一旁听得一愣,只有皇帝敢说这话啊,换个人说流传下来的选秀教导无用试试,脑袋给你拧了。
尉迟恭掂量着:“还不如多学些别的,免得蠢人太多……”他在找一个名正言顺虐小贼的法子。
这话张德发也不敢接茬,话里的蠢人前朝后宫的人都有,是他这些年来亲眼见证皇帝下的评论。
尉迟恭思索着,规矩礼仪、诗词歌赋恐怕都难不倒那小贼,那换成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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