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插嘴:“胡说,是五十首吧?”
不怪秀女们记不清,实在是梨花太残暴了,那哪叫作诗啊,分明是抄诗,不不不,比抄还快,连想都不用想,下笔就写那种。
到最后实在太多了,桌案上的,大家手里拿的,到处都是在晾墨的诗,根本没法数。
这情景输赢还用说么,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王诗语输了。
何况王诗语整个人都看傻了,到后来直接放弃了。
此刻,轩内只剩几个人还在,王诗语双眼无神,精神恍惚坐在案前。
周围到处都是梨花写的诗词,晾了整个屋子。
显得她面前的桌案格外的干净,上面只晾了三首诗,还有下笔写了半句的诗词,看着像个笑话。
她满心苦闷无处诉说,又怀疑人生,感觉自己太过差劲,自诩诗词才女,连人家衣角都比不上。
她身边的几个秀女此时纠缠在一起,顾不上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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