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瞧了一眼洋房,祖父的爸爸和其兄弟就是在这里走入人生的低谷,浑沌、失去自我,就连修跟露娜也……
「露娜小姐务必跟修互相照顾,不要落单了。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巡逻,若是发生了什麽紧急的事情,请一定要想办法在这附近等我。」畏惧之心油然而生,乔治沉下脸郑重交代。
唯有骑兵队的同伴知道,自从修跑来工作室画画,乔治每天会不时绕来这里观察是否有可疑的事,避免意外重演。只是他始终没有勇气率先敲门,放下姿态跟弟弟好好谈论未来。
「好的,那麻烦乔治先生了。」露娜再度欠身行礼,表达对此行的感谢。
「去吧,注意安全。」
乔治颔首示意,一面上马一面目送少nVy0u雅转身往门口走去,三声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几分钟过去熟悉的少年打开白玫瑰雕刻已斑驳的木门。乔治宠溺地看了一眼便把马儿掉头,驾马往原定的巡逻路线离去。
军装男人坚挺的背影,身上的金属装饰扣闪动着晚霞余晖,刺入修的眼底。
「拜托了,就让我去试。」这是他临行前最後一次跟哥哥的对话内容,修知道乔治出於担心才会不断地劝慰自己,当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也没有不好。
可是,骨子里的不甘心难以消弭,不甘曾拥有的荣耀离自身而去,不愿过往化为乌有及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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