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了椅子,坐到了我正後方的座位。
「哈罗?」
我依然不予理会,继续着自己无谓的动作。
「国际关系法、国际关系法,国际关系法。」
脑袋已经停止思考,只能一直地重复打着相同的字词。好像这样就能得到甚麽办法一样。
「他一定不是找我的……,我就是个系边,根本没谁认识我……,他不是来找我的。」
脑中一直催眠着自己,但想也知道,在这空无一人的图书馆,会直接坐在你背面的,要不是他有病……。
他一定有病!
「是他杀了那个人吗?还是现在是万圣节……,整人节目吗?」
我的眼神开始东飘西飘,希望在哪个角落,看不见的角落,能有台摄影机正盯着我看,监视器也好,只要谁能发现我,谁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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