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个浴,平复那总是如影随形的恶梦後,随手穿上棉质黑、黑K、黑夹克。
透过略长遮眼的浏海,随意瞟向yAn台外的雨势,似乎甚满意这雨势,但嘴角并没有g起弧度。
他,不知多久没笑过了。
一PGU坐在床沿上,拿起前五天放在他信箱的录音笔,按下──
星期四,环球影城,午夜场十二点三十分
车号BGM-7033,三条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重复播放的次数已达录音笔快没电的地步他才罢手。
这五天他每天都听着一遍又一遍,就像安眠曲一样。
起身,从床边矮柜里拿出一把枪跟消音器,组装好後放入夹克内侧重新改过的内袋里。接着拿起雨伞,穿起夹脚拖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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