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短暂地反应了一下:“你是说……”
是了,她身为抵御倭军的主帅,尚且能抽出空回江都为书院挂匾,这说明什么?
说明与倭军之战,并不曾落于危急下风!
先不说是真是假,她既然做出来了,那便是有效的——她的出现,即是安抚人心的最好良药。
骆观临褒贬不明地道:“她凡行事,必有算计。纵只是眨一下眼睛,都有百十个心眼砸地上,你须当心。”
“……我当什么心?”王岳大喜道:“此乃吾之主公,主公多智,我开心还来不及,当心二字从何说起?”
骆观临:“……”
是他忘了,王望山并不曾经过她的麻袋胁迫荼毒,自然不似他这般杯弓蛇影。
“不过话说回来……”王岳压低声音,问:“这些果真都是她一人之智?当真不是常大将军或其他高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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