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听孟列道:“但分散藏在各地银库上的存银,合计或有近千万贯。”
“?”常岁宁的眼睛忽然变圆:“……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殿下不涉经商之事,应当是小看了登泰楼的营收。”孟列解释道:“且除了登泰楼外,属下这些年来暗中也在做其他生意。得益于各处暗桩消息灵通,总能比旁人更先知晓哪里有钱可赚、什么生意可做,一来二去,生意越做越多,以暗桩势力养着生意,拿生意养着暗桩,起初几年各处只是自给自足,后来便也先后开始盈利了。”
灵通的消息是可以生钱的,而钱本身也可以生钱,他有门路可走,有人可用,又不缺本钱,利益滚来滚去,十多年的时间里攒下这些,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的那些生意,虽不比盐商之流来的暴利,但胜在涉足的行业足够广,稳定持续之余,又可分散风险,不似盐商那般树大招风,属于闷声发财。
再加上他也一度担心登泰楼生意过于红火之下会招来祸事或打压,故而早早存下了另辟后路的想法。
常岁宁不禁愕然,这岂止是守家有道,分明是发家有道。
她很难不吃惊:“所以这千万贯……尚且只是各处银库中的现银?”
“是。”孟列道:“各处商号也有拿来运转的银钱,各地暗桩交接处也有,而今年已过半,各处到年底才会盘账上交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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