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常岁宁最后看了一眼信上内容:“即便他是临时受人胁迫写下的这封信,却也必然会在字里行间设法求救的。”
别人她不敢保证,但她与无绝老常他们,从前书信联络时,一直是有只彼此读得懂的暗号约定在的。
但这封信只是简单的留信。
无绝是自己走的,这一点没有疑问,但他中途趁夜离开这一举动,却仍是蹊跷的。
“归根结底皆是属下办事不周,请女郎责罚!”
“这不能全怪刃叔,你们此番能顺利完成假死计划,已算是办妥这桩差事了。”常岁宁将书信收起,道:“至于人跑了,莫说你们待他没有防备,纵然是有,他也不缺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的法子。”
到底是她“三爹”,又不是犯人,是护送而不是看押,常刃他们会对旁人设防,却不可能对无绝本人有太多防备。
且无绝历来最擅长的,便是脚底抹油的本领。
可就是这样一个脚底抹油的人,却为了等她回来,在大云寺中自困了十余年。
常岁宁心中无端有些隐忧不安,此刻道:“但人必须要找回来,见不到人,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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