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太傅稳坐礼部,闻讯却不曾动作。
他是想急于了解那女娃的消息,但有些事,不能急。
想他自接任礼部尚书以来,便是出了名儿的做事极度不积极,思想扭曲有问题,主动面圣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很正常,换了他就很反常了。
有些东西萦绕在他心头捕捉不住,他虽说不上个所以然来,但越是如此,越不能反常行事,以免给自己,给那女娃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他也不好说这麻烦是个什么东西……
但到底他如今顶着个礼部尚书的帽子,把控着各方注目的科举之事,一举一动都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为了自己,为了那女娃,也为了来年便要步入科场,值此隆冬仍在夙夜苦读的天下学子们……
做人嘛,该发疯时要发疯,该小心时也要小心才行。
反正那魏叔易也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明日早朝之上必然会议起此事,总能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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