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阔见了笑道:「肖将军这到底是与常某还是与同土地爷喝酒呢!」
肖旻赧然失笑,神态局促。
常阔与他道:「既同坐于此,便是同袍,不必这般拘束!」
肖旻口中应「是」,稍微放松些许。
但这放松并未持续太久,饭后,随着常阔的一个举动,他再次提心吊胆起来。
常阔令人取来了帅印与兵符,让他收下。
「这……」肖旻面色几变,下意识地看向魏叔易:「此事或还有待商榷。」
常阔浑不在意:「圣人让你做这主帅,你只管做来便是,有什么可商榷的?」
「常将军有所不知……肖某当初乃是临危受命,彼时圣人只当常大将军和州之行怕是凶多吉少……」肖某神态惶恐却也诚恳,向常阔拱手行礼:「肖某资历尚浅……既有常大将军在前,实不敢受此主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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