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事不讲道理,这句话若在她作画“自证”之前说出来,便会被定为“开脱”之辞。
但现下她“自证”罢了,却是可以说一说了。
“若只是被偷幅画,运气倒还算好些。可若被窃的是女子贴身之物,一旦被示于人前便名节尽毁,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又当如何应对?”少女的声音很平静:“要以死‘自证’吗?”
此刻,四下愈发静了。
段氏叹了口气。
古往今来,被逼以死证清白的女子并非没有,且不在少数。
但她们死后,又是何等光景呢?
自证不成,仍要背负议论骂名。
侥幸自证成了,得一个贞烈之名。
但人都死了,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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