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岁宁不想就此轻易下定论:“出门前,我可曾说过什麽话?带了什麽东西?或是……是否与人有约,要去见什麽人?”
对上喜儿越发困惑的神情,常岁宁道:“许多事我暂时记不清了,郎中说须得休养半月才能慢慢恢复,你现在只管答便是。”
这喜儿前面那些话皆是真的——若说此前阿鲤出了事,对方尚能拿自己编造的说辞来哄骗常岁安和白管事的话,那此时“阿鲤”回来了,对方便是决计不敢与她当面对质的。
换而言之,这个nV使至少到现下,说的都是实话。
而她的“休养半月才能慢慢恢复”之言,自也是唬人用的。
喜儿闻言先是惊了惊,眼底又流露出愧疚自恨之sE:“nV郎受苦了……都怪喜儿未曾守好nV郎,才害得nV郎遭此……”
“听命行事,不为过错。”常岁宁打断她的自责之言:“先答话要紧,你仔细回想一二。”
“是……”喜儿凝神细思了片刻,道:“nV郎倒未曾说过什麽值得留意的话……nV郎平日里不喜与人往来,也无要好的小娘子……”
常岁宁:“那要好的小郎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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