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留着这口气,只为等nV郎回来!”喜儿抬头看着常岁宁,露出了一个“Si而无憾再无挂念”的笑意:“既见nV郎,喜儿便安心了!”
说着,一咬唇,便猛地转身,抵着头朝一旁的桌角处撞去。
常岁宁:“?”
不愧是军法治家,常家从上至下竟都个个这般勇於承担踊跃赴Si的吗?
实在过分优秀了。
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喜儿的手臂:“莫着急,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你。”
喜儿cH0U泣了一下,困惑地点点头,将自尽的计划暂时延後了些:“nV郎且问。”
“你先将上元节那晚我出事前後的经过说一遍。”
常岁宁说话间,常岁安搬了张宽椅到她身後,小声道:“宁宁,坐着问。”
常阔还算满意地看了儿子一眼,也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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