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你不要站在我後面吗?」转瞬之间就开了枪,她懒散的说着,「所以我才讨厌同行。」

        「尤其是弱的不堪一击的同行呢。」她嗤笑着,活像个得了糖球的孩子,「要跑就趁现在吧,趁我还没要解决你之前。」

        听着血Ye沿路滴滴答答的声音,她的头疼彷佛减轻了几分。

        「对了,滚回去跟你的老板说。」舞保晃了晃手电筒,惨白的亮光照在毛玻璃上反S着刺眼的光,「别派这种三流货来对付妈妈的走狗啊。」

        无聊Si了。

        刚刚那也是妈妈对於忠诚心的试探,很显然她的逃离计画有被怜实子通风报信过,透过右眼看了无数的短暂未来断片,甚至看到自己因为试探的失败而被妈妈抹消存在的自己。

        「别小看人啊,Si老太婆。」将手电筒关上,走向了总开关,一手持枪一手抬起了十四楼的开关,瞬间的亮光险些让她觉得眼睛快瞎了。

        踹开了宿舍的门,怜实子已经坐在床的下舖,彷佛从一开始她就在等着舞保的回来。

        「怜实子,你被妈妈叫过去了?」舞保熟练的点燃了以前的她从不碰的凉烟,一副得到解脱般的表情,「真难得,会叫下位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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