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天之後,友芽花反常的自己去出了任务,过了好几个礼拜都杳无音信。
再次看到友芽花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以後的事了。
然而回来的不是活跳跳的、吊儿郎当的友芽花,而是冰冷的屍T。
她呆呆的站在停屍间的冰柜前,看着友芽花的屍T,纤长的手指用力抓着铁桌的边缘,用力到指尖发白,身T不可遏止的颤抖着。
屍T多处被利刃刺穿,整张脸几乎看不到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啊啊」颤抖着的声音从齿缝中跑出,停屍间的寒冷不断侵袭着她的理智,她直打着哆嗦,冷汗跟泪水不停的滴下,到了最後她已经不知道滴到手背上的到底是些什麽东西。
b起伤心,她现在感到更多的情感是愧疚。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跟友芽花在路上的对话。
「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友芽花。」「除非友芽花在下次的任务中Si去,要不然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脱离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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