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毫无止尽的孤独黑暗中,我好b西西弗斯推动巨石一般,反覆撰写那一晚的记忆,纵使如此,些微偏差仍旧不知不觉透过墨水g扰我孤单的记忆书写。无从反抗,莫可抵御。
「An,怎麽啦?这次想通了?」主治医师反而开起我的玩笑。
「该不会是遇到想见的人吧?」护理师晓雯在一旁敲边鼓起哄。
「我想要拥有新的回忆。」
医生与护理师一头雾水却同时笑了出来。
两小时前,主治医师告知今晚可让我重见社会面貌。有位年轻nV士曾签署器官捐赠同意书,如今她因故辞世却遗Ai人间。这次我强烈渴望攀爬上井的顶端,让刺眼yAn光再次灼痛我的视神经。我打算睁开眼,重新瞧一瞧这个全然不同的社会,并且把余生都留给北极:我将前往那里当志工,甚至最後让北极熊将我吃掉。
风里透着甜甜的味道
树林哼着寂寞的旋律
无法自己发光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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