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蔚原本不怎麽乐意,但是看朋友们很高兴,也就没反对,跟着方棠一起进入包厢内。

        「你们还有人没到吗?」

        「为什麽这麽问?」

        「你和你朋友总共就三个人,有必要订最大的包厢吗?」

        看看这间包厢,差不多可以坐二十几个人吧?如果原本只有方棠和朋友三人,那不是空旷得跟教室差不多吗?也不是浪不浪费钱的问题,只是没必要这麽整自己吧。

        「我不知道你会带几个朋友,空间大一点也好。」方棠笑了笑,堪称风度翩翩。

        「我没和你约。」别说约不约了,何以蔚根本没留方棠的联络资料。那晚激情後,何以蔚故意撑着没睡,等方棠熟睡後就穿衣走人,回到自己的JiNg品小豪宅睡到下午。

        隔日方棠独自在大床上醒来时,看着身边空荡的床感到既错愕又茫然,最後见到压在他床头柜上的一百块时哑然失笑——他不只是被丢包,还被当鸭子了。

        方棠和何以蔚在包厢里挨着坐定,他很聪明,不和何以蔚讨论约不约的问题,略带哀怨又不失幽默地为自己付出的劳动感到不值,「我就算下海,也不该只赚一百吧?这个时薪换算下来远低於基本工资啊!」

        「那不是p你的钱。」何以蔚笑得张扬,神情放纵不羁间有GU洒脱魅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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