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东西可以分你,她给的不行。”
“……”
青年啧了声,只觉得自己闻到了满满的恋Ai酸臭味,於是转而求其次。
“那把你水壶给我喝一口?哥,我真的累了。”
事实证明,卖惨是没有用的。
陈景烈再次隐晦的嘚瑟道。
“那不行,这个杯子她也喝过。”
一边说着,他已经把东西放下,然後利落处理起自己面前的稻谷,还好心解释了句。
“我要弄完了去找他,就不和你唠嗑了。”
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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