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嚷完,她又朝对方丢过去一个同情的小眼神。
然後谨慎的往後退了退,还不忘把桌上的信鸽抓走。
信鸽倒也配合,扑腾着身子就停在她手边,只一双黑sE的豆豆眼里透出几分生无可恋。
显然是被这小妖怪追怕了。
顾清蕴:……
见他迟迟没有喝,青年迟疑出声。
“观主?是药有什麽问题吗?”
少年回过神来,略微摇头,然後低头将碗里的药喝完。
直到对方收拾好碗离开,躲远的梨棠才慢吞吞挪过来,好奇询问。
“你,你不觉得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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