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兄弟,谢谢你来看我……」那位长辈被人扶着,从床上坐起身来,一双炯炯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项伯。
项燕忙道:「这是小犬项伯。」
那人伸手m0了m0项伯的头,说道:「此子相貌堂堂,必是可造之材。只可惜我的nV儿才刚刚足月,怕是无缘与项兄弟结亲了。」
项燕道:「如能与公子令嫒结为连理,是这孩子的福分,我们愿意等待。」
那人微微一笑,便取过笔在锦帕上写字,摺好後放进一个锦囊,交给项伯,说道:?若是十三年後你还没有娶亲,就带着它去找这孩子吧。」
项伯解开衣服,珍而重之地从衣服的最里层取出了锦囊。
从那时到现在,应该超过十三年了吧?魏国亡了、楚国也亡了,他失去了父亲,也成了流亡者,只有这个约定,他从来没有忘记过。然而,他也从没打开过锦囊,未能得知锦帕上面写了什麽。
早先是因为时候未到,但随着时间愈过愈久,境遇愈来愈糟,他突然胆怯了起来。国亡後人事全非,即使找到了她,她却不知道、或者不愿意践行这个约定,那该怎麽办呢?又或者自己一辈子只有流亡的命,能够给这个nV孩幸福吗?
所以,他反而没勇气打开锦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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