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叹了口气,说道:「只是这次在下匆忙出逃,但愿兄长和羽儿不要受到牵连才好。」
张良眨了眨眼,「打探的事就请交给在下,如果有进一步的消息,必当马上告知项兄。」
项伯拱手说道:「那就有劳张公子了。」
过得数日,张良打听到官府因为捉不到项伯,便将项梁囚禁起来,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项伯。
项伯一听不得了,立刻就想前往投案,张良连忙阻止道:「这可不成,难道项兄觉得自己投案,就可以换得兄长自由吗?」
项伯摇了摇头。他只是不忍兄长代己坐监,一腔热血上来就想以人换人,仔细一想,这事恐怕没有那麽简单。
「那子房可有什麽妙计?」原来两人经过几日相处,都是相见恨晚,张良嫌「公子」的称呼太见外,便要项伯叫自己的字「子房」。
张良沉思半晌,问道:「依项兄所见,此事有可能速决吗?」
「应该不会。」项伯静下心来後,寻思那县令新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道:「我想官府只是要给地方父老一个交代,毕竟我们是外来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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