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程子介举起塑料片：“有没有谁想来试试。”
“刚才你不是通过次声波指挥这丧屍的？”没有人来试，但有人质疑。
程子介命令趴在地上的丧屍站起来自己走到墙角站好，然後冷笑道：“你们这里应该有相关的仪器吧。不妨准备一套仪器监测是否有次声波，我再演示一遍。”
“不，不用了。”秦上将脸sE也有些僵y：“程少将已经演示得很明确了。我们有可能通过图形语言，控制丧屍，让它们成为劳动力和兵源。”
“这种方法能控制大规模的丧屍吗？”质疑当然不会就此平息。
程子介仍然只看着秦上将：“你们这里有直升机吧。我们可以一起去青Y市区，看看一次能控制多少丧屍。”说到这里，他咧开嘴，有些狰狞地一笑：“其实，我本来是考虑把青Y市区的丧屍都带过来，一齐演示给你们看的。”
发出质疑的那家伙脸sE发白，一PGU坐回椅子上。
但另一个质疑又出现了：“根据我的情报，只要是成规模的丧屍集群，就会有智慧个T进行指挥和控制。我们能从它们那里抢到这些普通丧屍的控制权？”
程子介摇头：“很难。没有智慧的普通丧屍一旦认定一个领导者，就不会更改。但是，没有智慧个T指挥的丧屍也有很多，——至少和你们现有的人力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质疑者无言以对。而程子介继续追击：“而且，即使是有智慧个T指挥的丧屍集群，我们也可以与它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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