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风雨,令纯熙回到许多年前的梦境里,她站在白sE仪器间,为母亲瑟缩的生命献上最后一束花,然后铲平了坟前的碎土,再也不愿回头。
Y暗的天空里不见一丝祥云,日光仍然缺席,黎明尚且漫长。
纯熙在从连绵不绝的寒意中醒来,睁开眼睛之前,已发觉那阵阵冰凉来自背部。
她支撑起僵y的身T,从坚y的石头上坐起身来,大雨已经褪去,但积水仍然淹没在膝盖上方。
“你没事吧。”孔安盯着纯熙,露出难得关切的眼光。
他们相依为命在同一块巨石和大树的夹缝,在这场山洪中艰难地守护着自己的一方地基。
“没事,我身T很好。”纯熙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她有这个自信。
“你的头……”孔安yu言又止,“你刚才被冲走的时候撞到了树,你还记得吗?”
“嗯?”纯熙看起来没什么印象,她看了一眼倚在石块边的那棵树,问道,“是这棵树吗?”她顺着孔安的目光m0了m0自己的脸,放在鼻下轻嗅,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间,她这才发觉额头上的不是只有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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