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要改的卷子被放在讲台上,胡毓恒在写完一排字母後就会顺便拿起来改,真是辛苦他了。
观赏完教室内部,是时候回头针对一下她说的上一个问题……
「会考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结束了?那你要不要说说自己考了几分?」
「28.6。」
伤口上洒盐真的是很没必要吧?而且你也在发成绩单当天的早上把我叫来训一顿了,真的有需要这样伤人吗?
「你怎觉得自己能考这麽烂?你不知道你模拟考的水准在哪吗?」
「老实说我也不敢相信,但成绩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我r0u了r0u快要阖上的眼睛,并看着班导的表情从愤怒、质疑最後再到错愕,至於为什麽要对早已确定的事实感到错愕,老实说我完全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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