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法律关系上仍然是「配偶」,但我们根本就不配获得这称号,我把东西放在那个房间,自己去客厅睡,她简直就像是借住在我们家的陌生人。
打从生下江瑀彤和江梓霆以来,她就没有尽到身为母亲的责任,姐弟俩一口母r都没喝过;从来没有在母亲的怀中进入梦乡过;每当有母亲节活动,或者作文、演讲题目有关母亲时,他们根本就无法参与,更无法理解。
因为根本就……没有亲情。
「欸……欸,哈罗?」
范泽修在我眼前不断弹指,试着拉回我的注意力。
「所以你觉得你儿子以Si亡为条件,用时空机器跑了?」
「差不多吧。」
「不要妄想这麽多嘛!为什麽你就不能坦率点接受这件事呢?」
「现在不要开这种玩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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