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听你亲口跟我说,而不是相信那些调查报告。」

        「所以你才会想要趁着昨天的事情问我,让我跟你说以前的事情?」

        巧辛点头,「但是你好像一直在回避。」

        单黎看了看窗外,再回过头来对巧辛说:「你知道吗?为什麽我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我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因为那是不光采的过去吧?」

        「如果你只是从我没爹没娘在育幼院长大,还有一大堆警察局留下来的案底来看,那确实是不光采的。」单黎说:「可是那只是过去的纪录,片面式的对一个人的注解,其他还有更多没写上去的部分。我一直在想,如果跟你说,你会愿意听吗?还是听了开头就被吓跑?毕竟我这几年遇到的对象十之都这样。久了之後,我也不知道应该对一个人坦承到什麽程度。」

        「谢谢你……这麽在意我。」

        「要不在意你实在是太困难了。」单黎说:「自从七年前在大学课堂上那一次听到你的声音之後,我就一直记得你,放在记忆cH0U屉的深处。後来又在火车上遇见、在百货公司遇见,甚至在你要来公司应徵的时候遇见,这麽多次的重新遇见,一直到了最近,才终於知道原来是同一个人。一想到这种难以解释的缘分,有一种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但是又很陌生的奇妙感觉……这好像已经不是在意或不在意你这麽简单可以说明的了。在这种心情之下,要对你坦承到什麽程度,我很犹豫。早点说,怕吓跑你;晚点再说,又好像显得我刻意隐瞒。」

        两人之间暂时落下沉默,几位服务生轮流过来收走空碗、在杯子里加水、送上两人的餐点,单黎点的是海鲜炖饭,巧辛吃的是燻J白酱义大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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