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上就这样溜出来了?」

        「没有啦,我是台北人,最近才搬来台中的。严格说是昨天才搬进去。」

        「昨天搬进去,今天面试,明天上班。无缝接轨啊。」

        「是啊。」巧辛喝了一口卡布奇诺,将杯子放回瓷盘上,「我爸妈年纪也大了,整天问我结婚不结婚的事情,最近还开始要安排相亲。我实在受不了就离开家了。」

        「好像逃债一样,该不会还是半夜逃走的吧?」

        「实际上不是,不过意义上差不多。因为大学那时候在台中念书,所以除了台北之外跟这里最熟,二话不说就来了。」

        「对了,你这麽一说……今天中午看到你手上的刺青,想到我们以前也见过面,在火车上。」

        「我有一点印象,那阵子我常去高雄找我姊,她在婆家受了委屈,就常常要我去听她诉苦,不然一个人在家里和婆婆大眼瞪小眼实在难过。」巧辛转着自己的手腕,「後来又在百货公司的游乐场遇到你吧,印象中那天你很生气的样子。」

        「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