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伟不理会婷宜,「我平常神经可能b较粗,心思也不细腻,可是我懂阿丹。他在育幼院那麽辛苦地长大,根本没有什麽贴心的朋友,除了被霸凌、就是被背叛。你什麽都不知道,因为他只想让你看到好的一面。可是他其实很难相信别人,他和任何人之间都有距离,跟我也是一样;但是我没有关系,因为我认定他就是我的兄弟,这几年来,他终於和我靠近了一点。你呢?你当他是什麽?刚好符合你口味的心情垃圾筒?心情不好的时候抓来抱抱的绒毛娃娃?男朋友不在身边的暂时慰藉?还是备胎?他那个笨蛋,真是笨得可以!我说啊—」

        「嘉伟,你喝醉了!」婷宜转头对舒甄说:「他平常不太会讲话,今天是酒喝多了才这样—」

        「这是我的真心话!才不是酒喝多了。」嘉伟说:「你不是也想问她到底要对阿丹怎麽样吗?现在问啊!还是要我帮你问?」

        婷宜才要开口,舒甄已经抓起包包冲出店外了。

        这些问题怎麽可能没想过?只怪自己总是不愿意做出决定,一再拖延的结果就是日益陷入和单黎之间的感情纠葛。如今俊曜要回来了、懿涵和婷宜直接问了,然後还被嘉伟指着鼻子斥责。心里好乱……分不清是想要逃避还是整理,只想赶快回家躲起来。

        她伸手拦了计程车,关上车门报了地址之後就在後座扶额沉思;须臾的冷静让她惊觉到紧抓着包包的手指已经在那上面留下了清晰的凹痕……

        单黎回到位置四顾张望,「嗯?舒甄呢?」

        婷宜叹了口气,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单黎双眼怒争地拍桌大吼:「陈嘉伟你是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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