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件事?你没跟我讲过。」
「那时候我们的状况都不好,你还要照顾在念小学的嘉君嘉琪,我就没跟你讲太多,想说我自己可以解决。」嘉伟把碗筷放下,「另一方面也觉得那样好像有点怪吧,就是学校同学都会说啊,去辅导室就是怎麽样了啊、心理有病啊、头壳坏掉啦。没跟你讲也是怕你担心。」
「那後来怎麽样?」
「也没怎样耶,就是每个礼拜一天去和老师聊聊天,而且去的那节课可以请公假,刚好放松一下心情。」嘉伟说着,想起了单黎,「你记得我那个同事单黎吗?他以前因为都在混帮派打架闹事,从国中开始就常常去辅导室了。」
「他那个是做坏事,跟你不一样。」
「我知道啦,我是要讲说,我和他都不是因为神经病才被抓去的啊。」嘉伟笑笑地说:「所以我是觉得,你就去聊一聊,反正又没什麽损失。会扣薪水吗?」
「是不会啦,就叫我每个星期五下班前的最後一个小时去人事室啊,出来就刚好下班了。」
「那就当作是提早一小时下班,去找个人聊个天、放松一下。」
妈妈歪着头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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