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进到我们那个育幼院的院童,如果监护权已经归给政府的话,就会重新取名字,表示人生要重新开始。像我这样没名没姓的弃婴,当然也要取名字。院长他们在处理这种事情的做法是,把用百家姓做成的字卡一张一张地秀出来,能自主选择的就选、能爬能抓的就撒在地上随便抓一张,而像我那时候连满月都不到的,就一张一张晃过婴儿的眼前,然後看婴儿对哪张露出微笑,就姓那个姓氏。」单黎伸出左掌放在眼前,接着又伸出右掌,「姓氏有了之後再搭配生日拿去算命,就这样……」单黎双掌「啪」一声并拢在眼前,「名字就出来了。」
「连生日都不知道的怎麽办?」
「这个简单,看哪一天到院里,就把那天当生日,随缘。」
「真有意思。」婷宜像是在思考什麽,喝了口汤,「不过你的姓氏很特别,整个名字都特别。」
单黎摇摇头,轻轻笑了一下。
「怎麽了?我说错了吗?」婷宜看看单黎,又看看嘉伟。
「单黎昨天会一个打六个,最早的源头可以说就是这个名字造成的。」嘉伟补充,「我都叫他阿丹。其实在育幼院的时候,身旁那些年纪相仿的小孩是叫他……」
嘉伟眼神看了一下单黎,单黎正在吃东西,用眼神表示「讲出来没关系啊」。
「叫他阿呆。」嘉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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