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心电图表上的波形在眼前滑过,看起来很复杂的电子仪器不时发出「滴」或是「嘟」的单调声响,那要说是在证明某人的生,或是在刻划某人的Si,都完全说得通。

        「明天……」嘉伟开口:「明天可以再一起吃消夜吗,在这里。」

        婷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转过去盯着嘉伟,满脸狐疑地瞧着,然後放弃了似地往背後沙发一靠,闭上眼睛。

        「你的脑袋有洞吗?」婷宜对着天花板说了这麽一句。

        嘉伟说:「我虽然不是很聪明,不过脑袋应该是没洞才对,不然脑浆多少流一些出来或许会瘦一点。」

        婷宜噗嗤一笑,「很恶心耶你,吃东西的时候讲什麽脑浆啦。」

        嘉伟将手中餐盒搁在一旁,「我爸前几年也像这样躺在病床上,不过他是过劳中风,已经过世了。」

        「你妈妈呢?其他家人?」

        「我妈妈还在,在我们打工附近的那间百货公司里当清洁工,另外还有两个在读国中的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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