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之後,学期末也快到了,意味着我与在寒假前的谘商只剩最後一次。在将近三个月的谘商之後,她还是没有放弃自杀的想法。

        在明天见面之前,我想起了上次的对话……

        「想要掌握自己的生命到底有什麽不对?」她说:「与其浑浑噩噩地活着,老了之後又病又弱,好一点的了不起被外佣推出去晒太yAn进行光合作用,差一点的就在的某个角落渐渐衰弱到Si,太可怕了吧。你不觉得我的想法才是b较正确的吗?因为我知道要掌握自己的Si,所以在那之前就会好好活着啊。在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前,我还不会去Si。」

        「你还有什麽想要做的事情?」我问她:「之前你才说过,已经对这样的人生重复觉得够了。」

        「我还没有……得到你的拥抱。」

        想起这些,让我不禁怀疑……难道这条界线的维持反倒成了她姑且生存的理由之一?我跟她再次说明了我的为难,并且提到这些规定是牵涉到了师生关系、谘商关系之中的权力不平等;我尽量坦白一切,她也能够接受,并且说到:「那就维持这样的谈话吧,我不会再胡乱要求了……如果这样能让你b较不为难的话。」

        我感谢她的T贴,并且在心中盘算着继续谘商或许能改变她对於生命的看法。然而有件事情我没有坦白,就是在谘商关系结束两年後才能有其他关系发展的可能X。因为我担心如果她知道这一点,会立刻提出要结束谘商,开始倒数那两年的光Y。

        关掉床头灯、拉上被子,我在内心嘲笑自己根本是想太多。要是真的结束谘商,不用两年,大概两个月她就会忘得一乾二净,然後我就会退回到无脸的粉丝群之中了。

        那我为何不跟她说呢?如果她真的提出结束谘商的要求开始倒数两年,那也是一种活下去的动力吧?就算没几个月之後就忘了这件事,也很可能会因为其他因素继续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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