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看看手表,「我该走了。」
离开Irony之後,回家的路上我绕道前往梦中听到的那个地址,现场一片宁静,没有人群、没有救护车。
(6)
和的谘商进行了约两个月,越接近年底,街头四处的庆祝气氛也越浓厚。时常听她在谘商时分享最近的工作与生活,那是从脸书粉丝页就可以知道的事情,亮丽、活泼、迷人的外表为她带来从不间断的工作邀约,加上身处在台湾前几名的高等学府就读,让她在网路上拥有居高不下的人气与正反两面的评论。
「看久了也就习惯了,中肯的就收下,忌妒见不得别人好的那种就随便他们去说。」她这样说,还露出调皮的表情,「我有时候还会收到一些包养的邀约或是变态的露鸟照喔,老师你要看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包包中拿出手机来。
「不用了。」我伸手挡在前面,「这些听起来是SaO扰,怎麽你看起来没有困扰的样子?」
她笑着说:「那是菜鸟才有的状况。做我们这一行的,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偶尔还会和其他较一下各自收到的数量或是内容的夸张程度咧。」
曾经,我只是十万粉丝的其中之一,每天看着她发布一些讯息或照片,多少猜测一下背後的故事,依当时的心情决定要不要按赞,然後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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