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后,沈星淮修养了几日,这几日他一直在自责。他怪自己的能力太小,每次都要拖累阿姐。对于赫连懿,沈星淮倒是觉得他对陆之行有的执念颇深,对自己的折磨不过是对陆之行的因Ai生恨的报复而已。

        年关已近,京中传的沸沸扬扬说郑将军凯旋。回京前,郑如燕给江裴知跟沈若瑜都写了信,沈若瑜对于郑如燕的归来自然是欣喜的,她颇为激动的去了趟江裴知的府邸,府里人却告诉她,少爷已经离家了。

        “离家了?他已经去充州了吗?”

        沈若瑜问那个小丫鬟。

        小丫鬟点头,将江裴知的话转达给了沈若瑜:“沈小姐,少爷说怕看见你舍不得走了,所以就提前离开了。”

        江裴知这小子越来越没正行,说话都开始油嘴滑舌了。但这次分别往后可能再也没机会见面了,沈若瑜若说没有一丝不舍是假的,不过她也祝福江裴知四季平安。

        后院有人种了一颗硕大的柿子树,树旁还植了不少海棠,雪落枝头把树枝压的很低。一段红绸被人挂在树上,红绸上寄托了江裴知的明年的愿望:“愿沈若瑜一生无虞,长乐未央。”

        城中热闹,到处都挂着喜庆的红灯笼。所有人都期待年关的降临,只有容厌一个人害怕这个日子的到来。

        他怎么会忘了,她没熬过那个隆冬,绝望的Si在了容府的一角。往后,容厌再也没期待过年关的到来。

        容厌叫人拆了府里所有的灯笼,对b城中整个容府Si气沉沉。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书,几日不曾与府里人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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