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瑜真的很想把将她压在桌面上的陆之行狠狠推开然后像他杀她弟弟一样狠狠给他来几刀,顺便再给容厌这个薄情寡义的也来上几刀出出气。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梦境中,她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却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陆之行罕见的穿了身白衣,黑发高束。她在他身下微微扭动时,总是不时的蹭过已然B0起的X器,的前端极其敏感,陆之行感到一阵燥热。

        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他动情的吻了上去:“沈若瑜,我不杀他是因为你说你最喜欢的是我。现在当真容厌的面前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的?”

        男人Sh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沈若瑜的侧脸,一只手不安分的挤进她的腿间,布满茧子的手总是故意在她的x口磨蹭。

        容厌刚才还算平和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sE,他的手掌紧紧握住一枚黑棋,额头上都起了一层薄汗。他盯着沈若瑜的嘴唇,生怕下一秒就要说出让他害怕的话来。

        “好啊,陆之行我说我恨你。我恨你们两个,你们俩人滚的远远的,最好赶紧去Si,活着就是祸害人。”

        沈若瑜记得陆之行不能碰nV人的,一碰就会吐。那现在呢?在梦中跟自己做这事……

        果然梦就是梦,信不得。

        闻言陆之行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是不是沈若瑜的错觉,他狭长妖冶的凤眸中好像起了一层水雾,“哈哈哈哈,沈若瑜你真是让我又Ai又恨。我为了做了这么多到头来你居然跟我说这些,一直利用我骗我,达成目的后跟其他男人双宿1,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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