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军备处要前往地上哨所的路程上,苏妮开始跟喀露解释朽空从来到城底区後,直到和菈儿两人进到酒石教的神殿里那时之间所发生的事。
「他们在里面待了很久。」苏妮心不在焉地走着。「直到门後突然传出令人不安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有人正在破坏着什麽。酒石教的窖主赶紧唤来了他的信徒们,才终於把朽空拉出神殿外。酒石虽然毫发无伤,但拿来当钝器使用的石神龛却碎了一地。然後......」她缓慢地深呼x1了几下。「......朽空出来以後就像变了一个人,没有人知道那里头发生了什麽,就连菈儿也闭口不谈。」
「变了一个人?」喀露悄悄拉开帽缘,担忧地看向苏妮。
苏妮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酒石教的人大吼道你们真的要为了这颗破石头背叛我们?背叛城底区的所有人?酒石教的人则因为他的不敬与羞辱而群起涌上,但朽空却推开了本来就理所当然该保护他的我们,站到了风眼廷的那侧。那我就让你们嚐嚐被背叛的滋味,去你的破石头,等Si吧!他无视着我们的叫喊,直接就搭上了风眼廷的浮空载具,和菈儿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底区。」
话说到这时,她们也恰好看见了出口。
一路过来,喀露有注意到在这些又旧又脏又暗的走廊中,全都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息。走廊上时时刻刻来回着搬运枪枝或消息的脚步声,所有原先闲置的仓房内都被用来赶工装备的生产,角落处则不时能见到对谁都投以怀疑眼神的人正抱着武器。
她虽然无法理解朽空离开这里的理由,不过就在走出管制口回到锈雨绵绵的城底区陆上时,才知道金铛等人为何对於这个决定感到那般愤怒。因为无论如何,都导致了眼前的这幅画面。
隔着断垣残壁的废墟之海,风眼廷在对岸部属了密不透风的钢铁战线。最前排是如围栅般的军用皮偶,後方有着载运绌人士兵的装甲车,更後方则能看见各式种类的自走Pa0,至於正上方,浮空载具在范围内不断盘旋着,严防有人靠任何手段离开封锁区内。
封锁区?
「我们以为我们已经接受了那份和平协议。」喀露纳闷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