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後,房内突然剩下寂静。

        再接着,喀露才听见苏妮的叹息声。

        「苏妮姊......」她担忧地看着对方,决定鼓起勇气问道。「这次,我睡了多久了?」

        苏妮迟疑了许久後,才慢慢转向她。「大概......快一个星期了。」

        「一个星期......」喀露屏住了呼x1,又突然松了一口气。这b她的这一生还要漫长,但却远远b不上上一次的沉睡。「苏妮姊。」她却反倒过来牵起对方的手。「上次一次我醒来时,身边就只有安玖。但是这一次,我有你们全部了。」

        苏妮盯着那双眼看,她渐渐接受了一件事实,那已经不是米糖了。就算还留有一点似乎存在的余音,但作为主旋律的灵魂却完完全全属於另外一首曲子。那是喀露的眼神,既熟悉且陌生,她为她琢磨过每一句对话、为她谱写着每一幕特写时的情绪、为她建构起了这个名字在整段故事中的涵义,正如朽空为她建构起了那身外貌一样。

        她突然有种感觉,b起米糖,似乎喀露才是她更为熟识的旧友。

        「他想要用建构术挽回一切......或者是说,得到一切。」苏妮别开了脸。刻意不去注视那道眼神。「他想起了米糖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至少你有心跳,而我只是个镜影。」

        而喀露甚至不需要花费任何回想的时间。那晚的一切,每句话、每道气息、每次的温度,对她来说都恍若昨日一般地鲜明。

        「我想真的就该如你所说的,还是让他亲口说给你听吧。」苏妮忍不住看了喀露一眼,但意外的是,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的波澜,就只是平静地接受着一切。「而我答应过他,要保护好你。然後......无论在这之後,你做的是什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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