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离开的明明是他,怎麽感觉被丢下的是自己。
「朽空哥!」在朽空拿起行李的那一刻,她拿出了小盒子,一跳跑上前,就用背後撞进朽空的身上。「说!嘻--」
於是就有了那最後一张的合照。喀露记得在那之後的每一天,她总会在身旁无人时,向着小盒子里默默倾诉那些没有寄出的信件。她告诉自己不能成为负担,只保持着每周发去一则报告平安的短讯的习惯。而这一等,就是十一年过去。
为何明明是去制作游戏,听见的却是当上建构师的消息?喀露没有过问转变的理由,只希望能够亲自替朽空好好庆祝一番,虽然她最後还是一字字删掉了那封邀约。
为何从城底区去上环区时没有顺路绕来找她?为何在那之後的七、八年间从没想过要来见她一面?喀露仍没有过问,就只是等待,依旧每周发去一则短讯。
直到四年前,终於等到了他归来的那一天。
「好久不见,米糖。」他挥挥手。「好久不见,醋大叔。」
已经三个礼拜没有收到回信,喀露才刚萌生是否该结束这单方面的打扰,他就像顺路经过一样,在吧台前坐了下来。
喀露看见爸爸瞪大了眼睛,似乎都忘记了该怎麽讲话。但也有可能只是没认出来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