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之,最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黑蓑。」菈儿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安,彷佛自己正赤身lu0T地遭受着监视。「酒石收集全幻城的数据,每个人、每个动作和对话、每分、每秒......朽空,我们的游戏,就是在这台机器的运算下,导出了会使风眼廷被推翻的结果。」

        朽空愣愣地抬起头,先看向酒石的顶端,再依序巡视下来。如果这些是事实,那麽他怀疑自己非但无法利用建构术制造,甚至连解析都不可能。「所以黑蓑才找上了金铛。」他默默退了几步,开始想在环境上找寻些什麽。「那为什麽这里没有黑蓑?怎麽可能把这种东西留在这?还让那些人使用?」

        「因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面板或许是後来才加装上去的。」菈儿伸手触m0着酒石的棱角。「酒石教直接在这接收到的预言,和黑蓑的版本有不少出入。至少酒石教对於我们的游戏毫不知情,而黑蓑则捏造了那段神使的预言。」

        朽空一楞,赶紧上前以身为建构师的指头试着m0索,但却找不到任何拼接的痕迹。

        整颗石头一T成形,完美得就像利用建构术所打造出来的一样

        「......所以正确的演算结果会被黑蓑拦截,进行筛选和变造之後,重新在面板上显示出预言。」

        菈儿点点头。「金铛说得对,在失去了战以後,他们的确是害怕了。我们有军队、有镜影、有会思考的皮偶,更重要的是,有能够创造止风者的建构师。」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愤怒。「所以他们找上了我,知道我会顾及过往的关系,帮助他们在谈判上取胜,好来避免你们的伤亡。」当再次回头时,浅金sE的双眸里只剩复仇的渴望。「我怎麽能甘心受到这种屈辱?竟然会认为我们把生命看得b梦想还要重要!」

        朽空陷入了沉默。

        意思就是,这整座城市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叛军存在。风眼廷将酒石留在这里,打造成受流亡者的归处,让风向在反对与协同之间掌控自如,就连朽空和金铛本身都在无意之间成为这捆风滚草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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