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弃掉她,把握机会继续朝我发动攻击。」但从战的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松懈。她低头看了下自身的惨样。仍然像是一座白sE雕像,毫无怀疑曾经优美过,但如今却如遭战争洗礼的遗迹弃物。火红sE的长发布满狼狈的焦痕,全身上下多处破损,有些皮开r0U绽、有些深及见骨。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断裂,靠着金sE细链悬吊在眼部的金圈之下。
「就算放弃了厄烬,你也会转往下一个对象。奇哥......派屈克......一个一个夺走,直到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让我拥有活下去的意义。」喀露停下脚步。「而且要换作是你,难道会选择放弃吗?」
「别以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自居,挑起战争的人有什麽资格谈论守护?」
「你的正义让弱势的一方失去发声的意义,如果和平的代价就是靠牺牲少数人来成全多数人,那麽总有一天每个人都会成为秩序的罪犯。」喀露轻轻抬起仅剩的右手,令浮游Pa0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而说到底,支持你们成为裁定者的也从来都不是人民,是你们手上的武器。」接着,她轻轻跃上一具。「如果这个位子能靠武力取得,那麽任何一个更强大的暴力也都能够合理地取代掉你们。」
「所以你就自愿担任起了这份暴力?」战看着喀露缓缓浮升。「而理由就只因为有个人需要你?」
「不。」喀露摇了摇了。「他也需要你,只不过你选择背叛他。」
「自睁开眼的那一刻起,我的立场就是如此,从来没有更改过!」
「是的,因为那是你所被赋予的认知......」喀露的瞳孔显露着某种哀伤,嘴角却轻抹微笑。「我们皮偶,就是如此可悲的存在。」
「就算我是被叛军的建构师给创造出来皮偶,就算受到风眼廷复写的认知模组而左右。」战将战锤高举,指向天空中的天使。此时,黑羊绕了回来。「我也仍以守护这座城市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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