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情往往有两种以上的观点。利用你的能力,又害得你被抹消,出狱以後却不闻不问,你会认为自己是被保护还是丢弃了?」

        「安玖。」朽空直直走上前,伸手穿过笠帽下的黑sE雾纱,一把就抓住了里头那件战装的领口。「讲清楚,你对她做了什麽?」

        一个丧T者正以暴力威胁着一个黑蓑,这要是传出去恐怕真能成为最伟大的玩笑。现场包含米糖在内全部都吓傻在原地。

        但黑蓑却游刃有余地放任这一切,反倒认真地回答了问题。「看来你b较偏向相信两人之间的羁绊,这是好事。」他说。「你想听事实?那我就说给你听。她自杀了。」

        「不可能!」朽空将他拉近,面具抵在笠帽上。「她是个习惯绝望的人,无论被夺走了多少事物,也无法得到放弃的理由。」

        「当然了,那并不是放弃。」黑蓑遗憾地说道。「她是牺牲了自己,引来锈风将喀露给唤醒。」

        朽空愣在原处。

        「之後,喀露与我们带去的梦罟交战,两败俱伤下,被厄烬烧成了灰烬......至少厄烬那nV人当下是这麽说的。而现在你也明白了,她活得好好的,同时也代表着厄烬叛变了。」

        「叛变。」朽空笑了出来。他放开手,走回到米糖身旁,抬头将萤幕上的影片做手动倒带,让那道身影回到镜头中央。「所以你要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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