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屈克完全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在他站上最前头之後,会从身後听见的意见。而更令他灰心的是,对於这种抛弃尊严的自私言论,现场没有支持,但却也没有拒绝。事实上,这叫做默许。
他气得胀红了脸,回头一一巡视每个人的表情。「如果我今天向後退了一步。」但随着交会的眼神越多,却渐渐转成一种无助。「......那风眼廷的身旁,就再也不会有我们了。」
「但至少还活着。」群众中一人说道,而那人的眼神始终回避所有的目光。
甚至不只是他,接下来每个出声表达支持的人,都没有勇气看向身旁的同袍。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你们这些说话的人,都不是真正最害怕的那些。」小番薯再也无法压下那GU怒火,开始一步步走向人群。「至少还能活着?不!能继续活下去的就只有你们!」
众人彼此相觑,派屈克愣了一下,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默。
「小番薯......」
「怎样?」小番薯回头看向派屈克,这名老兵似乎终於累垮了。然後,她才终於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在红帽子面前讲了些什麽。「......我、我的意思是......」
「抓住他。」红帽子下令。
两只军用皮偶各自改而拿起背上的另一把,朝着那两条巨大的义T手臂各发S出钉钩绳索。当钉钩钉上目标後,随即通电。小番薯一闷无声的挣扎,结实的身T在僵y的状态下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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